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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夫诗歌的家国情怀

◎高子民
  “诗,一是要看懂;二是有味道;三是有品格;四是有余味;五是有节奏;六是有启示;七是有声音;八是有哲理;九是有情感;十是有坦诚。这是我对诗的理解。当然,诗要音乐美,语言美,意象美,情境美,节奏美,诗心美。”这是作家、诗人犁夫的诗歌观点。

  这样的诗歌观点,犁夫在自己的诗歌实践中,大胆地尝试了,取得了让读者满意的效果。读者说,读犁夫的诗,过瘾,让人流泪,满满的情感和炙热的感情,以及深沉的思考,朴实的语言,带有乡土气息的哲理,让人叹服。

  犁夫即李富,在犁夫的诗歌《祖国  我对你说》作品推广会上,面对全国各地的网友和文学爱好者,犁夫袒露了自己的观点:诗言志,我的诗歌观念不会改变,改变的只是形式,这种形式也绝不是哗众取宠,更不是晦涩难懂,还不是靠猜测去理解诗意,一句话,诗歌要表达的是炽热的情思和感受。犁夫说,诗歌是一种疼痛和欢乐,包括笑声和眼泪,包括彻骨的反思和铭记,甚至是流血的吟咏。

  “我是一颗星星/在深邃的宇宙/向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深情闪烁……我是北方的橄榄枝/我是南国的香水菠萝/我是长城的一块方砖/我是长江的一抹碧波/祖国,我对你说/我是你的一草一木/我是你的历史长河”,排比的叙说,音乐的节奏,深情的表达,诗的开头就紧紧地抓住了读者。主持人拉开《祖国  我对你说》作品推广会的帷幕。此时的犁夫流泪了,他和读者一起读着自己的诗歌,一起朗诵着自己的诗歌,就像抱着自己的孩子。

  “祖国,我对你说/在你的怀抱/我每天都在用双手构思/创造着新的生活/我编织着少女的情思/我设计着男儿的执着/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就是我更新的向往/孕妇的每一次胎动/都是我原生态的拼搏/祖国,我是你的希望呀/我是你跳动的脉搏”,在《祖国  我对你说》作品推广会上,朗诵者用声音抒发着内心火热的情怀,共同讴歌伟大的祖国。犁夫在接受访谈时,说出了写这首《祖国  我对你说》的初衷:要报恩,报答祖国的恩情。犁夫说,著名诗人艾青在《我爱这土地》里饱含激情地写道: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是的,爱是我写作的动力;爱,是我生命的源泉。我对这片热土深深热爱,我对我的祖国深深热爱,我对我的家乡深深热爱,所以,我要拿起笔来,抒发热爱的情怀,把自己的所感所想,都用诗歌这种形式表达出来。我写《祖国  我对你说》是我很久的愿望,也是千千万万和我一样的普通劳动者的心愿。

  网友在留言里写道,《祖国  我对你说》激情豪迈,充满了深情和大爱。诗言志,这首诗不仅表达了诗人自己对祖国大爱的感情,更抒发了全国人民的爱国情怀。

  对正在创作中的中国首部百首同题诗《父亲》,犁夫写出了215首,全部作品在中国诗歌网上连续发表,最后交由出版社出版。

  “是谁还站在山岗/打着眼罩眺望远方/是谁还扎着腰带/心事在寒风中飘荡/父亲/露水,打湿了衣裳/秋阳,晾晒着沧桑/带着方言的谚语/一句一句/在秋茬的伤口里流淌/乡间小调/季节在岁月的拐弯处/深情地回眸/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生锈的犁杖/父亲/牵着牛/领着狗/丈量着从手指里流走的时光”,一幅生动的画面刻画出了父亲的形象,“没有比回忆更让人揪心、没有比对比更让人彷徨/翻看着一垄垄的背影/擦着被镰刀切削出来的忧伤/匆忙,流着汗/庄稼地的深处/满眼的葱茏/在蝈蝈的叫声中茁壮”。诗人刻骨铭心的眷恋和爱,表达在诗行:“趟地/把犁把攥在手里/一条缰绳/拽住季节的方向/培植/垄沟成为垄背/互换的角色/让迷失的庄稼/秀色成一片金黄/父亲/早出晚归的侍弄/披星戴月的守望/一棵庄稼/摇曳着炊烟的梦想/抵达/那是季节的彼岸/出发/那是日历上新的页章/父亲/双手摘着星星/脚步追着月亮/擦一根火柴/把黎明点亮/那漫山遍野的绿色/都闪烁着/黎明的曙光”,正是对父亲这样一位农民的细致观察,才写出了这样乡土气息浓郁的乐章。“还是把那老镰刀/别在腰上/卷刃的缺口/无法磨平/那是岁月的创伤/翻开的土地/秋天的茬子历历在目/像账单一样/诉说着上一年的故事/给新鲜的土地涂抹春妆/父亲还是躬耕/在一片田野上/用点葫芦的姿势/敲打苍桑”,情之切切,跃然纸上。

  犁夫写《父亲》,几乎达到痴情的程度,用手机,用电脑,用纸张,在田间地头,在采访间隙,他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捕捉诗歌灵感,埋头创作。与此同时,他还查阅了大量资料,阅读了有关农业农村农民的政策以及乡村史料,并走访当地农民。犁夫一直在写典型场景中的典型父亲。写父亲,也是想重新构建与父亲、与土地、与农民的关系,同时也想表达对土地的爱,对父亲的爱,对祖国的爱。

  犁夫说:“谢谢读者的鼓励,写祖国,写父亲,写乡愁,是我多年的愿望,我就是要用朴实的情感,重新构建乡愁,家国情怀就是我终生的写作追求!”

  诗文是人类文明传承与传播的载体,乡愁是文人的惦记,是骨子里的呼唤。诗歌是生活的凝练和升华,是我们灵魂深处发出的最为纯真的声音。诗人用他们细腻生动的笔触,抒写他们的喜怒哀乐,这种悲喜是人民的,是家国的,是时代的,是穿越时空的。犁夫的诗歌为我们营造出高远的意境,是时代精神与人类灵魂的艺术再现和经典的塑造。用心去触摸心,以爱点燃爱,犁夫的诗歌激发了读者的爱国激情,增强了民族自豪感,接地气,平易而生动。网友说,犁夫写的父亲,是我们千千万万人共同的父亲,父爱如山,这位父亲是“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是父亲形象中的“经典”。

  “幸福,是一颗种子/忧伤,是一棵秕草/看,满山遍野的田垄/看,拔节灌浆的秧苗/心血与汗水耳语/春风为秋雨骄傲/那堆积如山的欣喜/一个农民的心情/就像三月的喜鹊/站在岁月的枝头/大声欢叫”。犁夫在深刻挖掘的同时,提炼出父亲的一种精神世界:“谦卑地生活/就是生活的高尚/比如一粒谷子/比如一棵高粱/父亲/谦卑的身躯/依旧谦卑/佝偻的身体/那是炊烟的脊梁。”整整215首,写父亲,把父亲的喜怒哀乐和乡风、乡情都延展到诗行,给人一种朴朴实实的美学印象,可以说,这样的诗歌,才是读者喜闻乐见的。

  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正是这悠远的乡情,唤起心中沉睡的情思。久居城市的思念乡村,“我总觉得,离开了乡村,过年就再也没了什么乐趣”。漂泊在外的,思念故乡,“你或许衣锦还乡,你也可能名声扫地,但,只有家乡的土地会接纳你,只有那片挥不去的乡情会挽留你,因为你的脚下,是黄天后土的情谊”。漂泊在海外的游子,读到犁夫的诗,怎能不思念祖国,“仰望蓝天,归燕成行,脚在移动,心在流浪”,乡愁让我们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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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草原四季 亮丽北疆——全国美术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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