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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遭丢弃的“金蟾”

  □江初昕

  奇石的艺术价值在于自然天成,每一块奇石都是自然形成,妙趣无限,处处给人一种真实而毫无做作的自然美感。闲暇之时我喜欢去江边河畔,边玩边捡石头,随心所欲,捡到是缘,一无所获也无所谓。有一天,我和朋友到长江边河滩上溜达,看见一处沙堆里有块淡黄色的石头。我拿起这块石头端详了半天,发现虽然纹路不错,但就是不像个东西,扬手准备扔出去,朋友大喊“停!”,叫我拿在手里不断调整角度,他则站在远处盯着看。我听着他的指挥,慢慢转动手中的石头。突然他连喊了几声“停停停”,边鼓掌边赞叹:“太像了,太像了。”听了朋友的赞叹,我把石头放在沙堆上,站在朋友的位置朝石头打眼看去,我说:“是不是像一只金蟾?”朋友频频颔首:“正是金蟾也,恭喜兄弟,好兆头呀!”正如苏轼的《题西林壁》中所描写“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这块看似平常不过的普通石头,因为换了一个角度看,就成了惊喜。

  我满心欢喜把“金蟾”拿回家,用尺子量了一下,底宽15.6厘米,高14.9厘米。整块“金蟾”呈蛋黄色,圆润光滑,特别是背部的花纹,略带有一丝黝黑色的线条,显示出金蟾独有的纹路。“金蟾”的头宽大,嘴巴微微凸出,口阔,吻端圆,吻棱显著,虽没有张嘴开颌,但也看得出是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金蟾”的头顶上还有一处微微凸起的棱角,这是蟾蜍有别于其他蛙类的主要特征。足趾虽不明显,但雄壮有力的腿半蹲,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最生动的是“金蟾”鼓起来的眼睛,凸出的眼睛是蛋黄色的,眼圈四周是黑色的眼睑,双眼紧盯前方,仿佛在等待猎物出现。整只“金蟾”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对于金蟾,前人早有记载,《淮南子》:“日中有踆乌,月中有蟾蜍。”《后汉书·天文志》注:羿请无死之药于西母王,娥窃之以奔月,嫦娥遂托身于月,是为“蟾光”,故旧时称科举高中为“蟾宫折桂。”此外,金蟾还象征财运,古代有刘海修道,用计收服金蟾以成仙,后来中国民间便流传“刘海戏金蟾,步步钓金钱”的传说。所以,朋友为我与这只“金蟾”结缘鼓掌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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