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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时代的小人物 小人物的大历史

——读长篇小说《赤脚》
  ◎路远

  近期,电视连续剧《人世间》口碑爆棚。编导通过一个家庭展示了几代人的风貌,写的是小人物的喜怒哀乐,可蕴含的却是一个时代真实的写照。

  恰巧此时我在读梅初的小说《赤脚》,我发现这部小说与电视剧《人世间》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以基层小人物为中心,通过小人物反映大历史。

  纵观古今中外的文学史,大凡成功的文学作品,无一不是沿着这条路走下来的——从那些平凡的小人物身上来折射一个时代。从《苔丝》到《包法利夫人》;从巴尔札克的《人间喜剧》,到契克夫的《变色龙》《小公务员之死》、莫泊桑的《羊脂球》;从囚犯冉阿让,到走向毁灭之路的于连,还有鲁迅笔下的孔乙己、润土、阿Q、祥林嫂……等等,举不胜举。

  《赤脚》这部小说同样写了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一个普通牧民家庭出身的女孩子——高娃。通过这个小人物的经历、奋斗、情感演化,折射出改革开放之后那个大时代的广阔背景,凝炼出那个时代的精神风貌。从这个角度来说,这部小说无疑是成功的。

  《赤脚》的书名起得很有意思,我个人理解,“赤脚”这个名字就是贫民的代名词,蕴含着“赤手空拳打天下”的意思。我们看小说的故事主线:主人公高娃出身于一个赤贫的家庭,“兄弟姐妹挖野菜、撸榆钱。然而很多时候,高娃兄弟姐妹仍然不够吃、不够穿……”为了摆脱令人窒息的贫困,高娃外出打工,幼小的女孩子被卷入了滚滚的社会洪流之中,出路只有两个:或者被洪流淹没,或者成功上岸,获得自我救赎。

  高娃是幸运的,她终于成功了,虽然那成功是用血和泪换来的,但毕竟,她的奋斗有了价值。她赤脚走来,走向五光十色的社会。她本色不变,真诚而不雕饰、率真而不矫饰。

  我在阅读时,脑海里一直出现当年颇为轰动的电视剧《外来妹》的画面。高娃就是一个典型的“外来妹”,她一步步走出乡村,走向城镇,一直走到大都市广州和深圳,在改革开放水流最湍急的地方去搏击!这部小说最大的成功之处是塑造出高娃这位新时代新女性的独特形象。小说文笔流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阅读过程中,你会跟随着高娃一起走南闯北,为她担忧,为她伤心,也会为她的每一步成功激动不已。

  任何一部文学作品的价值都可以从不同的方面去衡量。而《赤脚》这部小说的价值,正如一位评论家所说:“主人公高娃的人生经历为我们展现了时代变迁对个人生命历程的影响,以及个人在时代洪流中跌宕起伏的传奇故事。从高娃身上,我们能够看到个人与时代复杂的关系,时代成就了高娃,无数个高娃也造就了这个时代。“大时代的小人物,小人物的大历史”,读来令人唏嘘不已,掩卷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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