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黄金是草原上稀有的金属,唯有部落贵族才能拥有。东胡部落以黄金铸马,既是对骏马的崇拜,也是财富与权力的彰显。
春秋时期,北方草原与中原地区交流频繁,草原的牲畜、皮毛、金器通过草原商路传入中原,中原的青铜、丝绸随着商队来到草原。因此,不论是《诗经》的“萧萧马鸣”,还是李贺的“此马非凡马”,都承载着人们对力量与远方的向往,更凝固成一部微缩的文化交融史。
宁城县1985年出土的东胡金马饰,将游牧部族的信仰与中原工艺悄然交融;陕西兴平1981年出土的鎏金铜马,以大宛汗血宝马为原型,通体鎏金灿然,历经两千年仍熠熠生辉,将西汉鎏金工艺推至巅峰;新疆阿勒泰2002年出土的汉代金翼兽饰则开启了另一重想象,这匹骏马融麒麟祥瑞与欧亚格里芬神兽之形,双翼舒展欲腾空。阿尔泰山产金,丝绸之路贯通,此器将中原铸造与西亚艺术熔于一炉,生了双翼的天马将东西方文化联接。
还有洛阳晋墓的小型金马、吉林鲜卑的金马牌饰、唐代乾陵的鎏金马饰……虽体量各异,皆延续着同一脉络——不同文化的交汇交融。这些金马文物,如散落在时光长河中的星辰,以蹄音串联起春秋至汉唐的壮阔图景,它们不仅是文物珍品,更是历史长河中的史诗。
(雷焕 供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