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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抵达之谜》——

回望青春

◎王珉
《抵达之谜》剧照。
  随着影院复工,院线定档电影越来越多,一大波高质量影片重映,也有《妙先生》《抵达之谜》等新片上映。《抵达之谜》是李现还没有成名之前2015年拍的电影,那时候的李现才24岁,留着寸头整体瘦高又有力量。该片由FIRST青年电影展创办者宋文执导,7月31日上映,已经连续两天夺得单日票房冠军,累积票房超1500万。可惜专业网站评分却不高,口碑呈现严重两极分化。

  这部表达成长反思的电影故事开始于20年前,主角有赵小龙(李现饰演)、方圆、大四、三皮四兄弟,和一位名为冬冬的漂亮少女。赵小龙和方圆都爱着冬冬,但冬冬只爱小龙。两人没有正式表白过,但从欲言又止的眼神中,能听见怦然心动的声音。

  因为一起“偷轮船汽油卖钱”的事件,小龙四兄弟惹上大麻烦,不仅被对方用扳手打得浑身是血,甚至冬冬也因此失踪。20年的时光,并没有让小龙放弃寻找冬冬失踪案的真相。四位好兄弟长大成人后,命运依旧纠缠在一起,当真相揭开那一刻,所有人都变成伪善的大人。

  很多观众将映后评分低归咎于李现,其实并不公平。李现凭借高分剧情片《万箭穿心》中的儿子形象出道,先后出演《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法医秦明》《河神》《亲爱的热爱的》等多部作品,2019年夏天《亲爱的热爱的》中韩商言一角更是将甜蜜偶像剧推向制高点。该片《抵达之谜》李现完成从青涩学生到中年男人的超难跨度,把青年时的莽撞和中年男人的无奈认命,通过寻找冬冬的过程和盘托出。尤其是影片高潮时,赵小龙在车内的无声哭戏,知道一切真相,却只能放大四回家的做法,让人心惊,一切都回不去了,唯有沉默隐瞒真相。

  事实上,映后评分低的真正原因,在于影片的定位和叙事,优缺点都十分明显。优点集中于风格强烈的影像,和细腻的情感。摄影方面,有长镜头和手摇式镜头。而画面的呈现像极了电影《后来》,黑白是回忆,彩色是现实。诸如《后来》《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同桌的你》等,这些华语电影中的校园题材,带着回忆性质赚足了票房。它们都是从情感层面出发,《抵达之谜》同样如此,小龙在爱情和友情之间苦苦挣扎。影片中不断出现“你还要找啊?肯定要找!”的询问,见证着小龙的坚持。

  另一方面,方圆、大四、三皮对于冬冬失踪案的回忆,三人各不相同,只记住对自己有利的线索,其实三个人和该案都脱不了干系。当最后真相揭晓时,透露出张爱玲式的苍凉感:兄弟情变得丑陋不堪。小龙去看望监狱中的大四,才意外得知东东失踪案的真相,东东因为大四一句“不要脸”,打了大四一巴掌,却被大四还手打入水中。小龙猛地伸出头拉着大四领子,要打他,却被狱警拉住,双方泪流满面。

  以上都是《抵达之谜》的优点,而缺点也很明显,有三大硬伤。首先是叙事节奏慢剧情拖沓,电影伊始前3分钟,全都是琐碎的生活化镜头。而最后,小龙知晓真相后和三兄弟争吵,各种争吵决裂偏慢,使得观影体验较为冗长。其次,是爱情、友情、悬疑、青春、成长多元素齐聚却没有重点。最关键的是,故事中有悬念,但却使用碎片化剪辑+旁白叙事的表现手法,因此情感不够动人,视觉冲击力也不明显。

  今天我们通过电影《抵达之谜》,欣赏长江边的这座小城市,看起来像是武汉这座英雄城市。开篇旁白“天阴的时候我看江水是红的”,主演李现和一群人一起泼水玩,带着长江畔男人的气魄。事实上,早在《南方车站的聚会》之前,就有很多电影中出现过武汉的身影:《万箭穿心》《生活秀》《浮城谜事》《人在囧途》《最好的我们》《失孤》《黄金时代》《全城通缉》……甚至连《麦兜响当当》这样的动画片,也有武汉的场景。除了电影制作与电影产业发展,武汉一直以来都是电影取景圣地。作为长江和汉水的交汇之地,再加上古老的市井文化和渡口文化,淳朴磅礴的三峡视觉艺术和电影相得益彰。

  第六代导演也偏爱武汉这座城市,王小帅的《扁担姑娘》、娄烨的《颐和园》和《浮城谜事》、张元的《达达》、王超的《江城夏日》,这些电影都是在武汉拍摄,王小帅还曾经在武汉生活过。第六代导演偏爱武汉,是因为这座城市在视觉和文化上都具备独特的气质,符合导演的时代心态。而武汉这座城市也能让角色活起来,武汉灰蒙蒙的城市色彩以及拍摄出来画面上粗糙的颗粒质感,都能映照出现实感。近年来《失孤》《万箭穿心》《全城通缉》《黄金时代》等高口碑电影也都是在武汉拍摄,不仅是江城散发出的独特视觉气质,还在于江城为中国电影做出过卓越贡献,它一直以来都是湖北电影的中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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